呢?”
“后来我老婆就是这么追到手的。”
老赵仰脖子把剩下半杯白酒干了。
“那会儿我在部队。我媳妇是卫生所的护士。我有一回发烧,她大半夜给我送药送饭。第二天全连都知道了。”
他放下杯子。
“我跟她说咱们就是同志关系。她也说对,就是同志关系。”
“然后呢?”
“然后两个月后领证了。”
苏寒没说话。
老赵看他不接话,也不勉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行,不逼你。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自己想。我就给你一句话——林队那个人,值得。”
他端着空杯子走了。
苏寒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杯子里浅绿色的茶汤。
老赵的话是玩笑。
但也不完全是玩笑。
凌晨两点去,四点走。门禁记录清楚楚。
难怪最近组里几个年轻小伙看他的眼神有点怪。
苏寒想了想那天晚上的画面。
暴雨。退烧药。皮蛋瘦肉粥。
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她的体温透过薄毯子传过来。
苏寒把茶喝完,把杯子放下。
他没有给这件事下定义。
不是不想。
是没时间想。
省厅考核还有两个多月。暗网案鱼哥还没落网。清道夫仍然在逃。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把手里每一件事做好。
感情的事——等忙完再说。
手机震了一下。
顾念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米兰的夜景。灯火通明的大教堂广场。配了一行字:“这边的月亮没有临江的圆。想家了。”
苏寒看了两秒。
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身去找李浩然。
新郎喝多了正趴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打呼。
新娘站在旁边又好气又好笑。
“苏寒,他是不是不行了?”
苏寒看了一眼李浩然。“他喝了多少?”
“至少半斤白的加五瓶啤酒。”
“没事。他以前在宿舍比这还多。睡一觉就行。”
新娘叹了口气。“幸好有你帮忙挡。不然他得直接躺这儿过夜。”
苏寒把一杯蜂蜜水放在李浩然手边。
“嫂子,今天接亲那事——你事先知道吗?”
新娘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张倩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她跟我说就是正常堵门游戏。我到后面才听说她要十万八。气死我了。”
苏寒点头。“那就好。”
他把蜂蜜水推近一点。
“等他醒了让他喝这个。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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