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地码在冰袋之间。
每袋外面都贴着一张手写标签。
第一袋:A-,300ml。
第二袋:B-,250ml。
第三袋:O-,400ml。
第四袋——
苏寒的动作停了一下。
标签上写着:AB-,400ml。
日期是五天前。
就是环城公园案发后的第二天。
这袋血里装的,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二十六岁女孩的。
苏寒把冷藏箱盖合上。
“全部封存。送检。”
林雅婷从巷口走过来,步子很快。
她先看了一眼苏寒。确认人没事,才把视线转向被铐在车里的“王姐”。
“带回去。”
回到市局已经是晚上七点。
审讯室里。
“王姐”坐在椅子上,白大褂被收走了,穿着里面一件碎花衬衫,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
林雅婷坐在对面,面前摊着一份笔录。
“王淑芬,女,四十六岁。”林雅婷念着户籍资料。“曾任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输血科护士长。五年前因违规操作被开除。”
王淑芬低着头,不说话。
林雅婷把冷藏箱里搜出的四袋血液的照片摆在桌上。
“这些血的来源,你自己说。”
王淑芬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
“我要律师。”
林雅婷看着她。“可以。但我提醒你一件事。”
她把环城公园案的尸检照片推过去。
“这个女孩死了。Rh阴性AB型。你冷藏箱里那袋AB-的日期跟她的死亡时间吻合。”
王淑芬的瞳孔缩了一下。
“如果DNA比对成功,这就不是非法经营,也不是故意伤害。是故意杀人。”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十分钟后,王淑芬开口了。
她把整条链子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
五年前被医院开除之后,她发现自己除了扎针什么都不会干。
有人找上门来,问她愿不愿意“接私活”。
稀有血型在黑市上供不应求,愿意花大价钱的家属多得是。
她建了一套流程。
通过医院的熟人获取患者血型信息。
锁定稀有血型目标。跟踪、踩点。趁目标落单时用镇静剂迷晕,再用蠕动泵抽取两百到三百毫升血液。
以前都是小打小闹。量少,人没事,醒了只觉得累。
但环城公园那次——
“有个大客户催得急。”王淑芬的声音很低。“他儿子要做心脏搭桥。AB型Rh阴性。血站没有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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