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周阿姨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那镯子——我以后是不是不能戴出来了?”
苏寒想了想。“平时戴没事,但别在外面让不认识的人看。真想知道值多少钱,去市珠宝鉴定中心出个证书,花不了几百块。”
“行,记住了。”
周阿姨这才真正转身走了。
碎花衬衫的背影消失在夜市的人流里。
苏寒坐回塑料凳上,把最后一个烤玉米吃完了。
手边的保鲜盒在路灯下泛着暖色。
他拿起来打开盖子闻了一下。
桂花的香气淡的,很舒服。
他合上盖子,站起来,沿着河边往回走。
夜市的喧闹在身后渐渐远了。
河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潮湿和温热。
苏寒一手拎着保鲜盒,一手插在裤兜里。
手机震了一下。
林雅婷的消息。
“市场监管确认明天上午九点去鑫诚汽修现场检查。你的证据材料我已经转交了。”
苏寒回了个“好”字。
又过了十秒,林雅婷又发了一条。
“你晚上干嘛呢?”
苏寒看了一眼手里的保鲜盒。
“吃了个夜宵。一个阿姨送了我一盒桂花糕。”
林雅婷的回复来得很快。
“?什么情况?”
苏寒懒得解释。
“明天到办公室说。”
“行吧。”
他收起手机,走进翠湖小区的大门。
保安室的灯亮着,值班的老王正在看手机。
“小苏,这么晚才回来?”
“嗯,出去转了。”
“一个人?”
“一个人。”
老王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只是说了句“早点休息”。
苏寒上了电梯,到了楼层,开门进屋。
大平层的灯光亮起来的瞬间,空旷感扑面而来。
他把保鲜盒放进冰箱——蓝色胶带这边,他的领地。
然后洗了澡,躺到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
他翻了几条新闻。
本地新闻频道正在报道“破网行动”的后续:十二名受害少女中已有八人与家属团聚,主犯余建鑫被正式批捕。
苏寒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天花板白茫茫的。
他想了想明天的安排。
市场监管查鑫诚汽修。
省厅考核的准备。
暗影清道夫还在逃。
东海市那条线,省厅接手了。
一件一件来。
苏寒闭上眼睛。
三秒钟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