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上了。
“冰……冰块?!”
田小辉结结巴巴地喊了出来。
“苏哥,你是说,凶手搬了一块大冰块进来当垫脚石?”
“然后等冰化了,现场就什么都没了?”
苏寒点了点头。
“只有冰,能完美解释现场所有的疑点。”
他指着地毯上的圆印。
“这是一个直径四十厘米的圆柱形冰墩留下的压痕。”
他又指了指头顶的横梁。
“横梁上的水渍,是凶手在搬运或者操作冰块时,手套上沾染的冰水蹭上去的。”
“冰块融化后变成了水,水渗入地毯,或者排走了。”
“垫脚物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密室,也就做成了。”
林雅婷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推理简直绝了。
完全打破了常规的思维定势。
“可是苏寒。”
林雅婷提出了新的疑问。
“那么大一块冰,化成水至少有几十升。”
“这地毯虽然厚,但也吸不了那么多水啊。”
“现场为什么没有大面积的水迹?”
苏寒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问得好。”
“这也是凶手计划中最精妙的一环。”
苏寒转头看向田小辉。
“小辉,去一楼会议室,给我搬个白板上来。”
“顺便拿几支马克笔。”
田小辉立刻立正敬礼。
“是!马上办!”
苏寒看着空荡荡的藏书阁。
凶手自以为做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但在物理学和法医学面前。
所有的伪装,都只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