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坐他旁边的小赵看傻了。
“苏哥。”
苏寒偏头。
“怎么了?”
小赵小声说:“你不激动吗?”
苏寒想了想。
“天气预报说晚上转阴。”
小赵愣住。
“我说刘志远。”
苏寒说:“哦。”
“他不是昨天晚上就被铐了吗?”
小赵张了张嘴,又闭上。
这话好像没毛病。
可听着就很让人没法接。
田小辉在前面憋笑,肩膀抖了一下。
老赵用保温杯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别抖,像手机开震动。”
田小辉咳了一声,努力恢复正经。
张建国当然也看到了台下的动静。
他的目光在苏寒那边停了半秒,又收回来。
“最后,我讲一句。”
“不是谁有本事,谁就能不守规矩。”
“也不是谁心里不服,谁就能拿纪律出气。”
“一个人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走歪了,就别怪路窄。”
这话不长。
但不少人听完,后背都直了些。
苏寒垂着眼,没接任何人的目光。
他心里并没有太多快意。
刘志远完了。
可那不是苏寒赢了。
是刘志远把嫉妒当成借口,把底线当成废纸,最后自己栽进去。
有些人不是被别人打倒的。
是他一脚一脚,踩空了自己的台阶。
会议结束时,椅子挪动声同时响起。
大家开始往外走。
没人敢大声聊天。
这种全局通报会,散场后的空气都比平时重。
田小辉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腿。
“赵哥,我刚才憋了半小时,差点憋出内伤。”
老赵说:“你这叫功能训练。”
田小辉问:“练什么?”
老赵说:“练闭嘴。”
小赵赶紧跟上苏寒。
“苏哥,刘志远这事算彻底结束了吧?”
苏寒拿起资料。
“对他来说,结束了。”
小赵又问:“那对我们呢?”
苏寒看向会议室门口。
林雅婷正从前排走过来。
“我们还有张凯。”
小赵立刻闭嘴。
这名字一出来,气氛就回到了案子上。
林雅婷走到苏寒身边,手里拿着手机。
她没有绕弯。
“张凯那边技术科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