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德发点头。
“他说,别闹到我这里来。”
“他说你手底下不是有人吗?”
“他说工地不是还有墙没封吗?”
审讯室里温度不低,可田小辉觉得背后发凉。
老赵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教你封墙?”
陈德发双眼发红。
“他没直接说。”
“但话都说到那份上,我还能不明白吗?”
林雅婷记下。
“继续。”
“我叫了两个工人。”
陈德发说到这里,声音变小。
“一个叫孙二强,一个叫刘满仓。”
“马庆当时也在工地,但他没动手。”
老赵插话。
“马庆已经病故了。”
陈德发愣了一下,点点头。
“他身体一直不好。”
林雅婷问:“孙二强和刘满仓知道尸体身份吗?”
“知道。”
“他们看见脸了。”
“我跟他们说,出了事大家都跑不了。”
“他们怕,也缺钱。”
苏寒打断他,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们怎么处理现场血迹?”
陈德发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正戳到关键。
“钱耀民送了东西来。”
林雅婷马上追问。
“什么时候?”
“当天晚上。”
“谁联系的钱耀民?”
“马洪涛。”
陈德发说。
“我没他的号码。”
“过了半个多小时,钱耀民开车来了。”
“他带了几桶清洁剂,还有塑料布、手套。”
老赵问:“他看见尸体了?”
“看见了。”
陈德发咽了口唾沫。
“他什么都没问。”
“他就说快点,别磨蹭。”
苏寒视线微动。
遗骸骨骼上的工业清洗剂残留,对上了。
钱耀民那批未登记用途的工业清洁用品,也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