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和钢筋头,夜间赶工时划伤手很正常。”
田小辉瞪大眼睛。
“也就是说,凶手把尸体封墙的时候,顺手把自己也封进去了?”
老赵看了他一眼。
“话糙了点,但意思没错。”
田小辉喃喃。
“这也太会留纪念了。”
林雅婷立刻安排。
“痕检,拍照,录像,固定层位。”
“取样全过程做记录,样本分装两份。”
“一个送市刑技中心,一个留备检。”
痕检人员马上忙起来。
苏寒没有急着下刀。
他先让人从多个角度拍摄,再用比例尺定位。
随后,他沿着红色标记周围切出一个小块。
动作慢到田小辉看得屏住呼吸。
“苏法医,你这手也太稳了。”
苏寒说:“尸检练出来的。”
田小辉表情一僵。
“你能不能别在我夸你的时候突然吓我?”
老赵在旁边笑。
“他没说错。”
“那也可以换个温柔点的说法。”
“比如?”
“比如长期专业训练。”
苏寒把样本放入证物盒。
“长期专业训练对象主要是尸体。”
田小辉闭嘴了。
林雅婷接过物证袋,低头看着那块灰色水泥。
它看起来普通。
没有血色,没有气味,也没有任何吓人的地方。
可这里面可能藏着凶手的DNA。
十年前的一滴血,比一百句供述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