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卖豆腐卤货的四百多文和一百多文订钱,心里盘算着这订单,丁冬九心里底气更足了。他又带着两个外甥,去买了煮下货带猪胰脏,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转圈跑了两三个猪肉铺子才买够只买到四副。
回去的路上,满金和满银脚步都格外轻快,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们亲眼看见舅舅怎么跟大酒楼的掌柜谈生意,怎么把那些红乎乎、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方块,卖出了好价钱。又是几百文进账!这钱,好像跟着舅舅,就特别好挣似的。处处是门道,处处能来钱!两人心里满满的干劲儿和对舅舅的崇拜。
回到家,丁冬九把腐乳订出去的好消息一说,全家人都高兴坏了。胡氏更是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觉得自己照看的那几匾生毛豆腐,责任更重了。丁传根编匾的动作更快了。三个外甥不用吩咐,就主动找活儿干。
家里的柳条用完了,满仓带着满金、满银,去河边砍了不少柳树枝,扛回来,放在大锅里蒸,蒸软了才能用来编。
砍柴更是成了三个外甥的大事,为了省点煤,他们一有空就上山,砍回大捆大捆的硬柴,把柴棚堆得满满当当。丁冬九看中了几棵不成材的杂树,让他们砍了,扛到土根木匠家,花几个小钱,请土根叔破成厚薄均匀的木板钉成了几个简陋但结实的三层架子,就放在堂屋通风的墙角。等毛豆腐生好了,这些架子就能用来一层层摆放大大小小的竹匾,省地方,也方便管理温湿度。
清洗猪下水、捣猪胰脏泥这些力气活、脏活,三个外甥也抢着干。他们手脚麻利,不怕脏不怕累,干得又快又好。王一梅终于能松口气,不用再着急,就帮着胡氏摘菜、做饭、安排一家人的饭食。丁冬九则更像是这个家的“总指挥”和“技术总监”,负责把握大方向,琢磨新点子,解决技术难题,比如调整蘑菇的温湿度,指点腐乳的配料比例,盘算“骆驼担”和豆腐担子取回来后的摆摊路线……
整个丁家小院,从早到晚,都充满了忙碌而有序的声响:石磨的隆隆声,劈柴的咚咚声,编竹的沙沙声,洗刷的哗啦声,还有孩子们偶尔的嬉笑声和大人们的交谈声。
这天,四姐夫马德胜又来取胰子皂。一进院门,就被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惊了一下。家里头人人都忙。满金和满银一个在劈柴,一个在扯柳树皮,干得满头大汗。堂屋里满仓正跟着丁来娣学压豆腐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