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而准确地敲在蛇头上方一点的位置!他不敢太用力打死,万一打烂了就不值钱了,只求把它打晕。
“啪!”一声闷响。那蛇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渐渐瘫软下去,不动了。
丁冬九这才松了口气,心脏还在怦怦狂跳。他用绳子把蛇捆了好几道,尤其是头部,捆得结结实实,然后找了根结实的树枝,把蛇挑起来,和柴火、野鸡分开放着。
这一趟上山,可谓惊险万分,收获却也出乎意料。木耳、野鸡、冬眠的蛇……丁冬九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也顾不上柴火散不散了,重新捆了捆,背上柴,挑着蛇,挎着野鸡,脚步有些发飘地往山下走。一路上还不住回头张望,生怕那声狼嚎的主人追来。
等他狼狈不堪、脸上带伤、背着“奇奇怪怪”收获回到家时,把全家人都吓了一跳。
“我的老天爷!冬九!你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胡氏看见他脸上的血道子和破棉袄,惊叫道。
“爹!你脸上流血了!”丁成也扑过来。
王一梅更是脸都白了,扔下手里的活就过来扶他。
丁冬九摆摆手,放下背上的柴,先把野鸡和那捆着的蛇拿出来:“没事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划破点皮。你们看,我捡到啥了?”
“野鸡!”丁成和大妞眼睛亮了。
“这……这是蛇?!”王一梅和胡氏、丁来娣都吓得后退一步。丁传根也站了起来,皱着眉看着。
“嗯,冬眠的蛇,我打晕了捆回来了。这玩意儿,药铺收,比蛇蜕值钱。野鸡咱们过年吃。还有这个,”丁冬九又掏出那一小袋干木耳,“木耳,泡发了炖肉香。”
一家人这才从惊吓变成惊喜。胡氏赶紧去打热水让他清洗伤口。王一梅红着眼睛给他脸上手上抹草木灰止血(土法子)。丁来娣和丁传根则去处理野鸡和蛇。野鸡烫毛开膛,蛇则被丁传根小心地装进一个扎紧口的旧麻袋里,放在阴冷处。“这东西,腊月二十八你送蘑菇时,一起带到药铺问问。”
忙乱了一阵,丁冬九换了干净衣服,坐在炉子边烤火,却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头也有些晕晕沉沉。他以为是吓的,又走了远路,没在意。
可到了晚上,这冷劲儿越来越重,他裹着被子还直打哆嗦,脸颊也开始发烫。王一梅一摸他额头,滚烫!
“发烧了!”王一梅急了,“肯定是白天摔那一跤,又受了惊吓,着凉了!”
一家人又慌了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