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从孕育到降生、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参与感和期待感,是缺失的。
现在,王一梅怀孕了。这个孩子,是他丁冬九和王一梅共同创造的生命,是他穿越到这个时空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从头开始见证和期待的新生命。那种奇异的、混合着激动、惶恐、责任和巨大喜悦的感觉,瞬间击中了他,让他鼻子有些发酸,喉咙也哽住了。
陈郎中又叮嘱道:“不过,这肚子疼,可不能大意。昨儿是不是累着了?或者……使了大力气?怀孕头三个月,胎气未稳,最是要紧。得好生养着,不能干重活,不能累着,不能受惊吓,情绪也得稳当。我给你开两副安胎的药,先吃着。往后可得多注意。”
这话,像盆冷水,浇醒了沉浸在喜悦中的丁家人。丁冬九立刻想起昨晚……脸上也有些发热,连忙点头:“是,是,陈伯,我们记下了。往后一定注意。那药……”
陈郎中摆摆手:“我那儿有现成的安胎散,给你包两副,先吃着。给五十文就成。”
丁冬九赶紧去屋里取了五十文钱,双手递给陈郎中,又千恩万谢地把人送出门。
回到堂屋,一家人还围在王一梅身边。胡氏拉着儿媳的手,一个劲儿地说要注意这个,注意那个。丁传根虽然没说话,可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眼神也格外亮。
丁冬九走到王一梅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一梅,听见陈伯说的了?往后,推磨、挑水、背重东西这些活儿,都不能干了。就在家做些轻省的,做做针线,做做饭,带带孩子。身子要紧,好好给咱把孩子生下来,平平安安的。”
王一梅被他这么郑重其事地看着,听着他这前所未有温柔又坚定的话,心里又暖又羞,瞪他一眼道:“我哪有那么娇气……村里谁家媳妇怀孕不干活了……”
“别人是别人,咱家是咱家。”丁冬九打断她,语气不容商量,“听话。前三个月,一定得养好。家里有三姐,有爹娘,有我和丁成、大妞,活能干过来。你现在的活儿,就是把自己和孩子照顾好。”
胡氏也连声道:“对,对!听冬九的!咱家现在不像以前了,不差你那点活计!身子骨最要紧!来娣,往后磨豆腐的活儿,就你多担着点。”
丁来娣立刻点头,脸上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和一种“被需要”的踏实感:“娘,冬九,你们放心!磨豆腐、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