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闷热的雨林中随时都会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说不上好听,伴随着雷声,像是什么邪典片里杀人魔出现的配乐。
木屋内,苏软白着脸蜷缩在角落里,白细的手握着匕首,紧张地看着正捂着受伤腹部的高大男人。
脱掉迷彩服后只穿着军绿色背心的男人抿唇看着自己掌心刺眼的鲜血,湛蓝色的眸子里罕见地出现了几分茫然。
“匕首?”
“藏在哪里了?”
苏软显然不能回答他,只是抿唇谨慎地看着他。
从战场上挖战壕,杀过无数人的男人野外生存能力并不差,但是与之相对的是,情商差的可怜,甚至可能不如一根成年香蕉。
他显然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要给苏软洗个澡,却为什么反被捅了一刀。
伊夫皱眉,又拿起了无线电话:“克里医生,我想要给我新养的小猫洗澡,可是她突然……”
他犹豫了片刻后,才在贫瘠的大脑里想出了一个合适的词:“应激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
克里医生实在没想到像伊夫这种疯子竟然会为了一只猫给他打两通电话,犹豫一会儿后说道:“你要知道猫这种生物是很脆弱的。”
“如果伺候得不精细一点,它很有可能会死。”
“没有主人的小可怜刚领到家里,应该先让它熟悉一下你的味道,让它明白你对它没有威胁,然后再进一步亲近。”
“比如让它盖着你的衣服睡觉?或者摸一摸它的头?否则它很可能会反应过度地伸出爪子抓伤你,更严重一点甚至会死。”
“养好一只猫是个很麻烦的事情,伊夫先生,我很高兴你竟然会选择收养它,这对你的病情很有帮助。”
伊夫切断电话以后,被浓密睫毛覆盖住的眸子看向已经害怕得都浑身颤抖的亚裔女孩,语气莫名地说道:“确实有点麻烦。”
他走到苏软面前,并没有在乎自己腹部的伤口。
毕竟这种程度的伤在他眼里和被小猫抓伤没有任何区别。
“Котиккотик?”
纤长的睫毛轻颤,苏软攥紧自己手上的匕首,唇色泛白,圆而大的黑眸里盛满了害怕。
就当她以为被她捅了一刀的boss会杀了她的时候,男人却半跪在地上,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笨拙地摸了摸她的头。
感受到头上的触感,苏软:????
干嘛……
刚刚她是捅了他一刀吧?
怎么突然开始摸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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