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轻柔地帮她擦着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同一张脸,相比哈里斯,苏软却更怕他。
哈里斯虽然很畜生,对人的生命很淡漠,但总归还像个人。
但是哈菲尔看人的眼神反而带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当他看你的时候,有的时候你会恍惚的觉得自己不像是个有生命的人,反而像是一个标好标签的商品一样,随时会被兜售出去。
苏软抿住粉嫩的唇,睫毛颤颤地看着他,却看到男人突然将沾有她泪水的指尖放在了唇里。
然后面无表情地点评道:
“哭得很骚。”
“在床上的时候你也会这样哭吗?”
他从怀里拿出一沓信封,上面全是苏软的笔迹。
“这些信里提到的***,今天我们有时间一个一个尝试。”
哈菲尔掀起眼皮,冰冷的指尖伸进衣摆摸了摸小女生柔软的肚皮,用一种和做实验一样的严谨态度说: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真的会鼓起来,但我和哈里斯会努力的。”
“现在你可以继续哭了。”
“上面、或者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