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什么时候回来?最近三楼的病人已经开始不满了。”
针头被拔出,女人用棉球擦拭干净溢出的鲜血,语气随意地说道:“不用管他们,死神面前人人平等,想要活命就等着。”
“好,知道了。”
随着门关闭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远。
苏软的掌心都在出汗,僵硬地一动都不敢动。
走了?
要睁开眼睛吗?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微凉的风顺着窗户吹进屋内,带来潮湿的雨腥味。
下雨了吗?
可是她记得睡觉前她好像关上窗户了,为什么会有风?
是她记错了吗?
苏软犹豫着睁开眼睛,却猛地对上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
穿着雨衣,浑身散发潮湿水汽的男人不知道站在她床边维持这个动作有多久了,也不知道他这样看着她多久了。
毛骨悚然的恐惧让心脏仿佛有一瞬间停止跳动,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苏软惊恐地看到那双眼睛因为兴奋而神经质的轻颤。
嘶哑癫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宝宝……”
“我就知道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