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
男人疑惑地歪了歪头,知道她在说什么后,委屈地抿唇。
“我不脏。”
苏软一顿,抽噎了一声,又开始哭了。
男人实在怕她哭昏过去,只好收了起来,但还是有点委屈:“你是我的妻子,不可以嫌弃我。”
妻子?
苏软伸手擦着眼泪,不明所以地抬着一张不是粉就是白的小脸看向被乱糟糟头发遮住眼睛大男人。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妻子?”
见苏软不承认,男人的脸阴沉了下来,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冷硬地说:
“那个绿眼睛的男人雇我做一件事情,报酬就是你。”
“你是我的妻子。”
霍厌?
苏软感觉自己要被搞懵了:“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将下巴放在苏软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餍足地道:“对啊,好聪明啊,老婆。”
“他不是你杀的吗?你为什么要杀他?”
男人根本没有认真听苏软说话,早已经被不断钻进鼻子里的香气给搞得糊涂了,拼尽全力才没有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惹恼苏软
半晌后,他蹭了蹭苏软的纤细白皙的脖颈,哑着嗓子说:“是我的杀的。”
“因为……我看到他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