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的……一点点情意,都只是这粒药丸喂出来的幻觉?
“你……你为什么要……”她声音发颤,眼泪夺眶而出,“你把我当成什么……”
“把你当成活下去的棋子。”
展朔从怀中取出一枚染血的玉锁,扔在她膝头。那温润的玉色上沾着焦黑的血迹,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
“城南柳家巷,昨夜子时走水。烧死了两个——你弟弟,和你瞎眼的老娘。”
凝香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腮边,表情却凝固了:
“不可能……陛下说……他说只要我办好差事,只要我侍候好您,让您沉迷温柔乡,他就护我家人周全,事成后赏我黄金百两,接他们去冀州过活……”
“陛下从不留活口。”展朔的声音冷得像铁,“你入宫几年了?可曾见过他手里活着走出来的功臣?”
“你们四个,是死间,也是祭品。”展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陛下派你们进来,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出去。
等我展家倒台之日,就是你们四个‘失足坠井’、或是‘妒杀主母后畏罪自尽’之时——用你们的命,来坐实我‘荒淫无度’的罪名。你家人的死,只是开始。”
凝香浑身剧烈颤抖,低头看着膝头那枚染血的玉锁,那焦糊味往她鼻子里钻。
她张了张嘴,想喊,喉咙却像是被扼住。眼前骤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紧接着是翻天覆地的恶心。
“呃——”
一声压抑的干呕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凝香猛地弓起身子,身体痉挛般地抽搐着。
展朔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等她抽搐的幅度稍稍缓了半分,“吐完了?”他声音低沉,“吐完了,就听着。”
凝香的瞳孔仍在涣散,仍在干呕,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你以为我骗了你,但至少我还能给你一条活路。”
她抬头看他,眼底那片因春药而生的旖旎爱意,此刻已碎成淬毒的玻璃渣。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嘶哑得不成调的话:“大人……您要我……做什么?”
展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写夫人病重,展朔却沉迷酒色,无暇公务。写我谢家岳父昨日来信,痛斥我苛待夫人,我已遣人送夫人回娘家调养,不日将亲自去谢府请罪。"
"陛下若发现是假的..."她颤声问。
"发现?"展朔转身走向门口,手扶上门框,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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