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平静而温和,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养她平安长大,旁的随她。”
顿了一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像你一样,也很好。”
柳韫玉没再说话,只是将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我希望她像你更多一点。”
说话间,隔壁又传来静初的哭闹声。
柳韫玉忽然非常认真地说,“此刻我更希望她就像你。”
“……”
万幸,静初只闹了不到一个月,便渐渐安分下来。
哭声从惊天动地变成细声细气,再到后来,只是饿了或尿了时才哼唧两声,比起满月前的阵仗,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宋缙与柳韫玉总算能睡个安稳觉,府中上下也跟着松了口气。周氏更是欢喜得不得了,特意去城东的报恩寺烧了柱香,谢菩萨保佑孙女平安。
她跪在蒲团上念叨了许久,末了又添了一句:“求菩萨叫她日后莫要这么能哭了。”
柳韫玉休养了一个月,身子渐好,便回了凤鉴司当值。
周氏这段时日也累得不轻,老人家到底不比年轻时候,熬了一个月便觉得骨头都散了架,也乘了轿子回自己的小院休养去了。
如此一来,白日里照顾静初的担子,便顺理成章地落在了宋缙这个当爹的肩上。
柳韫玉起初很不放心。
宋缙此人,文能提笔写策论,武能骑马射箭,在朝堂上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可唯独对上那个软乎乎、红通通、一不高兴就扯着嗓子哭的女儿,他每每都是眉头皱起、束手无策。
柳韫玉正想着,稍不注意,手中的笔墨就洇染在了宣纸上。
赵蘅路过中堂,见她心神不宁,走上前唤了一声,“大人?”
柳韫玉如梦初醒,搁下手中的笔。
赵蘅笑了起来,“大人是在想女儿吗?”
柳韫玉无奈地叹气,“如今有了孩子,心里总是会惦念几分。”
“谁说不是呢……我刚生下素娘那几个月,日日夜夜都要照看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那时她爹还满脸严肃地教训我,说慈母多败女,可他自己不也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明知她不能多吃糖,却还是悄悄塞给她一块饴糖,又在她去学堂时,各种找借口去探望。”
谈起方素小时候,赵蘅有说不完的话。
柳韫玉莞尔一笑,“没想到你跟方大人,还有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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