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终于散尽,“我可以把它拆开吗?”
比起观赏,她更好奇机关是如何做的。
宋缙先是愕然,很快便理解了她不解风情的脑袋,叹气,“……可以。”
柳韫玉卷起袖口,正想动手,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宋管事停在外头,神色微妙地回禀,“相爷、娘子,工部主事孟泊舟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