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雪茄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聂嬴上前,时娴被他双手攥在背后,聂嬴单手掐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抬高她下巴。
时娴以为他要吻她,男人的唇却落在她脖子上。
下一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是上次洛宪咬过的地方。
“覆盖一下。”聂嬴的声音夹杂着酒意袭来,带着昭然若揭的占有欲,“看那个吻痕不爽。”
他往下吻,时娴开始挣扎推搡,可是手脚已经发软了,她混乱地说,“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聂嬴不爽地将她直接抱到了沙发上按住,没脱她的衣服,先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秒脱。
他抓着时娴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时娴脑子里有个声音爆了粗口,肌肉好硬!
“不行。”时娴多摸了一下,嘴巴上说不行。
“为什么?”
“怕你问我要名分。”
“……”聂嬴被时娴气笑了,“我说要你负责了吗?”
“那不是约炮吗?”
“不做就不是。”
聂嬴说完这话时娴脑子宕机了,什么叫不做就不是?什么叫——
她被他抓着手碰到了什么地方,时娴很熟悉,之前和他一起睡过一次觉,她知道那是什么。
时娴尖叫,“聂嬴你,你,你——”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大吗?”男人声音低沉。
“不小。”时娴脑子一片糨糊,稀里糊涂跟着他的节奏,“别这样……”
“跟洛宪比呢?”
“我不知道。”时娴摇摇头,眼角微红,低低叫着,“我忘了,我……你,这个,我不会啊……”
“justlikethis.”聂嬴知道时娴一下子接受不了,换了种方式引导她的手,“上下。”
他在国外待了那么久,作风开放是常态,但是时娴依然被刺激得语无伦次。
“我也会帮你的。相信我,会是快乐的。”非常外国且绅士的态度,聂嬴吻她脖子,并没有吻她的唇,也许两个人都下意识觉得接吻反而是最亲密的,不相爱就没法相吻。
酒让人意乱情迷,时娴只能用这个借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反抗,也许是聂嬴强壮漂亮,也许是她活在高压需要发泄,而聂嬴恰好是她绝望时候的救命稻草。
时娴感觉自己淹没在水里,或者说自己像是一滴水涌入了更深的大海,有浪潮追赶吞没着她,让她的自我逐渐化为虚无。
好快乐,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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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娴被聂嬴抱着去洗澡的时候,两个人都没穿衣服,时娴眼角还有生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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