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被烧了个干净。
但凭借狼卫暗桩传回来的情报,他们也打了三次成功的伏击——尤其是在东部,利用暗桩传回的情报提前布防,三次合计歼灭了夷男近四百名袭扰骑兵。
颉利坐在虎皮王座上,银杯里的马奶酒已经凉透了。他听完汇报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银杯放在一边——他问王煜东,本汗被抢了五千头牛羊、烧了十几处草料,换夷男手下四百条人命,这笔账划不划算。
王煜东说划算——
颉利却说不划算,因为夷男死的那四百人全是仆骨、同罗、拔野古和骨利干部的人,他自己的薛延陀本部几乎毫发无损。夷男这是在用本汗的刀替他树立威信。
那些死了青壮年的部落,孤儿寡母都是夷男在养。骨力木的遗属收到了夷男送的三百头羊,同罗部的孤儿寡母现在管夷男叫真珠毗伽可汗。
颉利站起来走到帐门口。
他知道夷男这是在收心,他让不服他的人在战场上送死,然后把死者的家属变成自己的人。
他问王煜东暗桩还在不在那边——王煜东说尚有两个暗桩在仆骨部,同罗部还有一个。
颉利说不够,再安插两个,最好安插到薛延陀本部。他等的不是那些小部落的牛羊——他等的,是夷男本部出现在战场上那一天。只要薛延陀本部一露头,他就亲自带着王庭狼骑一次性把夷男连根拔了。
薛延陀部大帐。
咄摩支翻着战报,眉头越皱越紧——这个月出动了十七次,成功了十一次。但仆骨部中了颉利的埋伏折了一半人,同罗部在东部损失了上百人,拔野古部丢了八十多个人。
他断定颉利在夷男这边有暗桩。
夷男说当然有——他在这边至少放了三个,仆骨部有一两个,同罗部也有,拔野古部更多。
咄摩支问那为什么不把暗桩揪出来。夷男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揪出来一个,他再塞进来两个。
他更想让颉利以为他什么都知道。
十七次袭扰,仆骨部冲在最前面十二次,折损最大。同罗部次之。薛延陀本部一次没上——因为要让那四个部落的人明白,听话的人分牛羊,不听话的人上前线。
不愿意卖命?下次袭扰还派你的人去。等青壮年死得差不多了,孤儿寡母就会来求我做主。到那个时候——那些孤儿寡母记住的不是我派了他们男人去送死,而是他们男人战死以后,是我养活了他们。
咄摩支问这样做北部四部的人不会恨吗。
夷男没有直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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