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消息是这样。”
陆怀瑾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
“一个新科进士,候补缺钱,一到任就对云记格外‘关注’。”他缓缓说道,手指在桌面上那张写过字条的空白处,无意识地划着,“四海商盟,孟家,最近调动了大量银钱,通过淮南道,还放出高息借贷……”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聚焦在刘全脸上。
“刘叔,”他说,“你帮我再查一件事。”
刘全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陆怀瑾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查一查,这位陈文彬陈主簿,在来临安上任之前,候补期间,他本人,或者他家中至亲,有没有向淮南道那边的钱庄、商号,或者……像四海商盟关联的那些暗账渠道,借过钱。借了多少,利息几何,抵押了什么。”
刘全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都屏住了。
陆怀瑾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另外再打听一下正规钱庄的借贷利息是多少,我们也可以借一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