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题导向,恐非正途。”
“莫不是……知府大人受了那些商贾的蒙蔽?或是临安商风太盛,连官场也沾染了铜臭气?”有人猜测,语气暧昧。
“哼,只怕有人借题发挥,为那商贾张目。”折扇书生冷笑,“若真有考生在此题上大放厥词,鼓吹什么‘商道即国道’,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此等考生,心术已歪,纵有文采,亦不足取!”
众人纷纷点头,一时之间,雅间内充满了对商贾的鄙夷和对“正统”的捍卫,仿佛谁的声音大,谁的立场便越正确。
他们议论着,猜测着,隐隐将矛头指向了可能在此题上“发挥出色”的未知考生。
那些在考场中苦思冥想,最终却仍不得不遵循主流思路写就文章的考生,此刻或许也在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走偏”。
城西,悦来客栈。
徐子谦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伏在案前,面前摊开的纸张上,是他凭记忆默写下来的、自己今日策论的草稿。
他反复推敲着字句,眉头紧锁。
他自认文章结构严谨,引经据典,对商贾的“利”与“弊”分析也算周全,最后提出的“节制有度,重税抑兼并”之策,也符合朝廷一贯的抑商精神。
可为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想起考场中,斜对面号舍里,陆怀瑾提笔时那几乎未有停滞的流畅,和交卷时的平静神色。
徐子谦知道陆怀瑾身份特殊,县试案首。
但他更想知道,在这道同样让他感到棘手的策论题上,陆怀瑾是如何作答的。
那份笃定,是否意味着他找到了更好的破题之道?
徐子谦烦躁地将写满字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
打听不到具体内容,那些守号舍的衙役口风紧得很,誊录封卷更是无从下手。
他心中那股好胜之火被彻底点燃,混杂着一丝不甘和隐隐的不安。
“放榜之前,不出门了。”他对自己说,将剩下的纸张整齐叠好。
府试之后,若成绩优异,或许还有知府或学政主持的复试、面试。
他必须做好准备,不能再被任何事分心。
他要赢,至少,不能输给那个看起来总是轻松写意的陆怀瑾。
更深露重。
知府衙门,后宅书房。
沈知行并未就寝。师爷悄然入内,将一个薄薄的封套放在案角。
“老爷,已查明。此子名叫陆怀瑾,是本府仁和县人,今年县试案首。身份……是临安云氏商号的赘婿。”
沈知行正在擦拭一方砚台,动作微微一顿。
“云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