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关注此事的人,去翻遍古籍,看看’疏影横斜水清浅‘这诗,到底出自哪位’隐士‘。“
他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狡黠。
“翻得越勤,这诗传播越广。
到时候人人都知道这句诗,人人都知道是我陆怀瑾在清风阁上引的。
我’博闻强识‘的名声,反而坐实了。“
云浅浅一怔,细细想来,倒真是这个道理。
那些想挑刺的人,必定会四处搜寻出处。
找来找去找不到,便会好奇这诗到底从何而来。
一来二去,诗名远播,陆怀瑾的名字也跟着传开了。
“至于‘靠银钱安排’这一条,”陆怀瑾继续道,“更不用担心。”
他掰着手指头给她算:“清风阁那晚在场十几位才子,徐子谦更是心高气傲之人。
若我真是一滩烂泥,云家就算用金山银山堆,也扶不上墙,徐子谦第一个会站出来唾弃我。“
“这些读书人最重脸面,最恨被人当枪使。
他们亲眼见我在文会上应对自如,若事后有人传出’云家花钱买名声‘的话,他们岂不是连自己也一并骂了?“
云浅浅微微点头。
“所以,”陆怀瑾总结道,“流言不攻自破,只需时间。
我们越急着辩解,越显得心虚。
倒不如稳坐钓鱼台,让子弹飞一会儿。“
他的冷静分析让云浅浅稍安。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似在思量什么。
半晌,她抬起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陆怀瑾挑眉看她。
云浅浅站起身,目光沉静,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精明。
“你的法子是阳谋,借力打力。我也有我的法子。”
她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出了书房。
当天下午,云家商行几位大掌柜便接到了大小姐的吩咐。
翌日起,这些大掌柜在与相熟的读书人家庭往来时,开始不经意地提起一些话。
“陆姑爷不仅学问好,于商道账目也颇为精通。
前两日还帮忙厘清了一笔积年旧账,把老账房都说得哑口无言。“
“是么?那赘婿竟还有这般本事?”
“可不是。
我家大小姐说了,姑爷是读书人里的全才,将来若中了进士,不论做官还是打理庶务,都是一把好手。“
话传出去,听者有心。
那些家中有考生、与云家生意往来密切的乡绅,更是收到了意外的惊喜——云家商行主动送来了上等茶叶,价格比往日优惠三成。
“这是大小姐的意思,”送茶的伙计笑嘻嘻地说,“府试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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