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顺利。
三天后,夷男手下另一支由仆骨部士兵组成的袭扰队就没能回来。
他们计划袭击的是东部一个中等规模的部落——按之前的侦查,那个部落周围没有狼骑驻军。
但当他们摸到营地外三里的时候,四周的矮丘后面忽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颉利的狼卫暗桩早就把情报传回了王庭——这一次等着他们的不是打瞌睡的哨兵,而是整整两千名提前埋伏了两天的狼骑。
那支仆骨部袭扰队折损了将近一半的人马。活着逃回来的士兵说他们的队长被狼骑的长矛钉在了营地栅栏上——颉利的人故意留着他的尸体挂在那里,等夷男的人来收。
同罗部也吃过一次大亏。
他们的三支袭扰队在同一个区域连续成功了四次,第五次再去时——颉利已经根据前四次狼卫暗桩汇总的袭击规律,提前在那个区域的三个部落同时布下了伏兵。
同罗部的那次袭扰损失了上百名年轻骑兵和几乎所有抢来的物资。但即便如此,每次出击冲在最前面的仍然是仆骨、同罗、拔野古和骨利干的部族兵——夷男的薛延陀本部永远在最后面压阵。
有一个叫骨力木的同罗部年轻将领——在掩护队伍撤退时被狼骑的长矛捅穿了左肋。他硬撑着用最后一把力气把抢来的三百头羊赶过了朔水河,然后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再也没有站起来。
骨力木不是薛延陀人——他是同罗部的。夷男在帐中听完战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吩咐左右两件事。第一,厚葬骨力木,按薛延陀本部勇士的规格。第二,把骨力木抢回来的那三百头羊全部分给骨力木生前所在部落的遗属。
咄摩支说了一句骨力木是同罗人不是薛延陀的。夷男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现在是了。
半个多月下来,双方互有损失。颉利被抢走了数以千计的牛羊、烧毁了十几处草料堆——往年的过冬储备正在一点一点缩水。
夷男则损失了更多的兵力——但那死的大多是仆骨部、同罗部、拔野古部和骨利干部的人。这些部族刚被夷男强行吞并时口服心不服,如今他们的青壮年一批一批地被推上前线,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也越来越不敢对夷男说一个不字——因为不听话的部落,下一次袭扰就会被排在队伍的最前面。
突厥牙帐。
王煜东单膝跪在王座前,汇报这半个多月来的战况。东边五个部落累计被抢走近五千头牛羊,南边三个部落的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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