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书信,是他儿子杨长孺收集整理的。”
“陈教授,厉害了。”
陈景安竖起了大拇指。
“要你说?”
张超瞪了他一眼,随即又满脸堆笑道,“老师,那《长短经》呢?”
“《长短经》又叫做《反经》,是唐代隐士赵蕤写的,他是李白的老师。”
陈素湄无奈道,“他写的《长短经》囊括了治国、识人、权谋……和这本书对照的是《资治通鉴》,只是《资治通鉴》讲究正统,《长短经》讲究权变,所以《长短经》一直不太被人喜欢。”
“陈教授学究天人,在下佩服。”
陈景安拱手行礼。
“去你的。”
陈素湄瞪了他一眼,“我就和你赌这本《长短经》……如果你赢了,我把《金石录》给你,我总共五个学生,一人出一道对联。”
“等会,那你把宿舍压上。”
陈景安慢条斯理道,“如果你不乐意,那我们一对一好了,一对五……我多吃亏啊。”
“你……”
陈素湄银牙暗咬,“好,我把宿舍压上……张超,你先来。”
“没问题。”
张超往前走了一步,指着温知湖道,“临水方知求学远……”
“小孩子把戏。”
陈景安笑道,“我对……观书始悟立身难。”
“好。”
江婉意和裴攸宁疯狂的鼓掌。
陈素湄也吃惊的看着陈景安。
这家伙,还真挺厉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