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发一下……”
“欸。”
陈松柏喜滋滋的开始发烟。
他也鸡贼的很,参与了的才发烟,不参与的一律不给,剩下的烟,他正想揣兜里,后衣领却被人提了起来。
“妈的,吃独食?”陈永贵斜眼道。
“不是,爹啊,这是六哥给我的。”陈松柏苦着脸道。
“唔,也是。”
陈永贵把身上没滤嘴的烟掏出来,塞到他的口袋里后,把剩下的那包老刀牌香烟掏了出来,塞到了自己的兜里。
这他妈。
陈松柏满脸悲愤,却不敢作声。
“六哥……还有什么我们可以做的吗?”
刚才被揍得最狠的那个壮汉凑了过来。
“嗯?你是……”
陈景安眉头紧蹙。
“哎呀,瞧我……六哥,我是你老弟啊,陈建浪啊。”壮汉满脸堆笑道。
“不是,你不是他哥吗?”陈松柏好奇道。
“滚。”
陈建浪义正言辞道,“我是比六哥大了那么一两岁……但是,六哥是什么人?我能和他比吗?”
“哎呀,你倒是挺懂事啊。”
陈景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真是人如其名……你真够浪的。”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欸,六哥……你这不是要修房子嘛,肯定是要人手的不是?”
陈建浪笑嘻嘻道,“我阿浪什么都没有,就有把子力气,我来帮忙。”
“唔?”
众人闻言,皆是凑了过来。
“行了,房子我自己修。”
陈景安摇头道,“不过……下次有活的话,我想着你点。”
“欸,六哥……你放心,指哪打哪。”陈建浪拍着胸脯道。
“行了,都滚吧。”
陈景安笑骂了一声后,走向了自己的砖窑,仔细看了起来。
“六哥,这是嘛呢?”陈松刚好奇道。
“哦……烧了一窑子青砖。”
陈景安轻描淡写道,“也不知道烧的怎么样了。”
“青砖?”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年头,要说烧的话,肯定红砖好烧。
但是如果要论质量的话,那青砖能甩红砖八条街。
俗语有云:青砖千年不烂,红砖十年耐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