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呼。”
陈景安长舒了一口气,盘膝坐在了篝火旁,开始分析起了自己的身世。
陈老六,二十三岁,已婚。
他的婆娘是个知青,来乡下支教的时候,某天夜晚在河里洗澡,结果陈老六也去河里捞鱼,好死不死的撞见了她。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那娘们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哪根筋不对,直接大喊了一声。
这下可完球了。
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出来了。
陈老六人蠢,但是不坏。
他第一时间就是脱下自己的衣服,疯狂的给知青套上,结果就是……那些村民赶到的时候,正巧看到衣衫不整的陈老六和知青抱在一起。
等待陈老六的先是一顿毒打,然后被吊在了村支部,又是一顿毒打。
倒不是说他干的事有多过分,毕竟这年头……知青想囫囵回去,怕是有些麻烦,当然,这个是不分男女的。
毕竟哪个村子不想把这些文化人、读书人的种子留下?
毕竟农民嘛,思想都是很“纯朴”的。
陈老六挨打,是因为村里无论男女老少,都觉得他配不上知青,所以打他的时候,多少是带了点私人恩怨的。
不过,好在那个知青还算是有点良心。
她和大家解释,陈老六并没有对她有什么不轨的行为,而且还找了个蹩脚但是合理的借口,那就是她不小心掉在河里,然后陈老六救了她。
当然,村子里的人没信她。
毕竟她那时候,不说衣衫不整吧,最少身上套的是陈老六的衣服。
说真的,陈景安脑海中浮现这一段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那娘们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