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格式化’和‘重塑’的唯一希望。他的决心、他可怕的执行力、他所能调动的庞大资源……迅速成为了ETO萌芽并迅猛发展的坚实基石。降临派……这是他理念最坚定、行动也最为激进和隐秘的分支,他们渴望外星力量如神祇般降临,执行彻底的、不留情面的‘净化’。”
“与之相对,拯救派则显得……相对温和一些,或者说是更倾向于自我欺骗的理想化一些。”叶文洁的嘴角掠过一丝微带嘲讽的弧度,“他们视外星文明为更高等的‘导师’或‘拯救者’,期盼通过接触获得超越性的科技与道德启迪,从而引导迷茫的人类文明走向新生,避免被毁灭的命运。他们更倾向于沟通、学习和被改造,而非单纯的毁灭。而我……”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自嘲与疏离,“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扮演着一个奇特的角色——协调者,精神象征,或者说,是连接现实行动与那个遥远‘主’的……虚幻桥梁。他们称呼我为,‘统帅’。”她再次提到了这个称谓,这一次,带着无比沉甸甸的、混合了历史重量与个人悲剧的复杂意味。
“我们利用红岸基地早期废弃的、未被完全销毁的某些次级监听站设施、深山里的备用发射点、以及伊文斯后来利用其航运帝国资源改造的‘审判日’号大型油轮作为海上移动基地,逐步构建起了一个横跨全球、成员背景复杂、行动高度隐秘的网络。我们的目标……”叶文洁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陷入了短暂的迷茫,随即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曾经自以为崇高,承载着对人类‘劣根性’的绝望反抗和对‘新世界’的虚幻期盼。如今看来,尤其是冬冬出事之后……”她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无尽的沧桑、幻灭与深入骨髓的疲惫,尽在这无声的否定之中。
星默默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提问,也没有用任何纸笔或电子设备记录。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清澈的眼眸却像最先进的光学存储设备,将叶文洁低语中吐露的每一个关键名字(伊文斯)、每一个派别特征(降临派与拯救派)、每一个可能的基地线索(次级监听站、审判日号)、以及组织的大致运作逻辑,都清晰地、分门别类地刻录下来。这些信息,是撕开ETO神秘面纱的第一把钥匙,是她和汪淼、史强他们下一步行动至关重要的拼图。但她深知,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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