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县主见状,顿时急了,“林岁安,你凭什么打我的人?”
林岁安直接看向礼部的官员,“各位大人,我刚刚那巴掌可打得?”
礼部原本就掌管这些礼法规矩的,一位官员上前拱手回复,“自然打得,这丫鬟对有封号的县主不敬,按律法可杖责二十大板。”
康宁县主没了声息。
林岁安继续朝丫鬟说道,“你在五日前的午后,被康宁县主委托破坏这包,我想想,当时你身穿绿色的夹袄,就在康宁县主的院子内,当时还有靖远侯府的一位庶女,我说的可对?”
林岁安这些日子早将康宁县主的事让嗷呜留意了,只不过因为订婚的事就在眼前,她也没急着处理,想着金吾卫这点小事处理起来肯定没问题,没想到金吾卫不作为,还敢在今日这样特殊的日子上门闹事,真当她林岁安好欺负?
林岁安的话一出,康宁县主和丫鬟的脸色都变了,林岁安不仅把时间地点,还有在场的人都说的清清楚楚,仿佛就在现场看到一般。
康宁县主脱口而出,“是不是苏晚桃告诉你的,好一个苏晚桃,在我面前伏低做小,转头就敢把我卖了,我和你没完。”
林岁安耸了耸肩,看向金吾卫,“各位大人,这件事还有什么疑问吗?”
康宁县主不打自招,事情一目了然,哪里还有什么疑问,“嘉禾县主,康宁县主已经招供,案件水落石出,再无疑问。”
康宁县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林岁安你诓我?”
林岁安根本没有理康宁县主,而是继续对着金吾卫问道,“诬告在大齐律法中该当何罪?”
金吾卫支支吾吾,萧霆屿一个厉声喝道,“说。”
金吾卫再不敢敷衍,“大齐律法诬告反坐,此次案件最低惩罚该杖责二十大板。”
萧霆屿没再让林岁安说话,“先将康宁县主带下去,关押金吾卫,明日本王要亲自到场监视行刑,免得你们金吾卫又假公济私。”
这帽子扣下来,金吾卫再不敢说什么,拉着康宁县主就往外走。
康宁县主还想说什么,金吾卫再不敢惹恼敏王,除了敏王还有礼部的官员,金吾卫只觉得今日自己的日子到头了,直接拿手捂住了康宁县主的嘴,把人带了下去。
周府门前又恢复了宁静,林岁安上前和靖国公老夫人行了礼,“让老夫人看笑话了。”
靖国公老夫人牵着林岁安的手,“县主聪明伶俐,能为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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