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准信,也不知道回不回。”
林岁安也没再说什么,“那我先走了。”
沈母把人送到门口。
“伯母,不用送了,你忙去吧。”
沈母这才关起了院门,林岁安才刚走到严继宗家门口,院子门吱呀就打开了,一木盆水从里面泼了出来,如果不是林岁安反应快,这盆水必定将林岁安泼个正着。
“哎呦,外面有人呀,我没注意,没泼着吧。”
严母假模假式的说着。
林岁安知道她是故意的,刚刚她这么大动静,她能不知道,就是知道是她才端盆水泼她的。
这口气还真咽不下。
“你眼睛不要可以挖了,真是晦气。”
严母气急,“林岁安,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怎么说话的,我不是说了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也没泼着不是。”
“幸好你没泼着,泼着了可没这么好的事了。”
“怎么,泼着了你又能拿我怎么着?”
严母最近也是气不顺,给严继宗说了好几门亲事都没成,除了林岁安退亲的事,还有就是上次闹的沸沸扬扬,严继宗上窑子的事,好人家的姑娘一打听,最后都推了这门亲。
说到底这些事都是因为林岁安而起。
刚刚林岁安一喊人,严母就听到了,还特意跑到院子里听两人说话,听到林岁安给沈家送蜂蜜,更是气不顺了,这才有了泼水的事情。
“泼着了,我让你把这盆水全喝了。”
“你......你......”
严母手指哆嗦着指着林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