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是国内安全圈里小有名气的人物,常年一身黑色卫衣,耳机线从领口里钻出来挂在胸前,苏诚在找她时问为什么愿意来一家刚成立的民企,她说因为你们做自己的系统,安全架构可以从零开始设计,不用给别人擦屁股。
产品经理则是从华为终端挖过来的,叫许之远,跟市场部的林正远曾是同一个公司。
这两个人,一个在外面跑渠道,一个在里面做交互原型。
苏琳自己挂着研发部总监的职,不写代码,但三支团队开月度节点评审会的时候,笔和本子从不离手。
……
苏诚和苏琳在深圳待了整整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他的生活被压缩成三条线。
福田办公室的白板、坪山工地的安全帽、以及凌晨两点还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每天睁眼是代码,闭眼是晶圆图,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连做梦都在跟孟哲、钱晋他们讨论。
有时候半夜醒来,他会站在出窗前看着深南大道上川流不息的车灯发呆。
前世那个躺在病床上等死的煤老板,和现在站在深圳的夜色里做芯片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十一月一号是苏卫国的生日。
苏琳提前三天就把机票订好了,两张郑州的,直飞回去给老头过寿。
走之前苏诚把芯片研发部的周进度评审提前到出发前一天开完,把系统部的触控驱动联调计划表按天排到了十一月中旬,又把软件部的应用层接口文档审了一遍。
这几天回家,就当清空一下脑子吧。
而就在苏家姐弟南下的这两个月里,有一个人快急疯了。
赵海东在商丘的日子过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二百五十万打出去,两个月没有任何消息。
每次打电话过去,对面都是不紧不慢的一句“急什么,踩点要时间”。
赵海东不信这个邪。
什么踩点要两个月?
苏诚不是躲在什么深山老林里,他在深圳,大摇大摆地待在福田一栋写字楼里!
他甚至让周婉托在深圳的朋友打听过,人家说华创科技的招牌就挂在车公庙一栋写字楼上。
“两个月了!”
赵海东对着手机压低声音吼道,嗓子都劈了。
电话那头还是那个又干又哑的声音,这次多了一丝不耐烦:“你急什么,他这不是要回商丘了吗。”
赵海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要回来?”
对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干笑了两声:“明天,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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