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礼,我便顺势收下了,刻意拒人千里,必然得罪地方一众官员,闹得吏治僵化、人心疏离。”
顿了顿,哈达继续道:“但所有收受的礼品、银两、物件,无一遗漏,尽数造册登记,明细清清楚楚,此次回京,便是要全数上供给皇上过目。”
哈达说完后,才发觉他同女儿说这话有让后宫干政的嫌疑,就立刻换回了家常话题。
父女二人闲话家常,细细说着各自这几年的境遇点滴。
这些年两地分隔,书信从来没有断过,大小事都会提笔写上几句报平安。
可笔墨文字终究是浅的,许多心底的惦念、日常的细碎,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软话,从来都不是薄薄几张信纸能承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