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就要撑了,穆宁的小嘴巴终于用来聊天了,说起了自己在京外开的铺子:“早先开的那家小甜水铺,有这些糕点配着,慢慢火了,京里的官眷、总爱扎堆过来歇脚闲谈,后来索性扩了店面,改成茶楼了,名叫一栖茶坊。”
胤禛闻言淡淡颔首,这一栖茶坊的名头他早有耳闻。
京城里但凡讲究些的女眷,闲来聚会多半往那儿去。
不止茶坊,眼下京城里头成衣铺子、首饰铺,生意最红火的几家暗地里都归穆宁名下。
而这些铺子挣的钱,有三成落进了自己的私库。
且每逢地方洪涝、旱灾闹灾,各地官绅还在迟疑观望之时,穆宁总是最先拿出私银粮草赈灾,也从不邀功求赏,默默把钱粮送过去。
国库周转偶有吃紧的时候,她的私产也时常暗中周转接济,在银钱一事上,无形中给了他不少便利。
“你的那些铺子,在京城风头无两。”胤禛捻着十八子,“旁人开商铺为谋利,你倒好,赚了银钱,反手就又撒出去了。”
穆宁咽下嘴里的糕点,端起清茶抿了一口:“钱财罢了,够用就好。囤积太多无用,遇上灾荒,百姓流离失所,拿些银子出去救济,心里踏实。”
“而且,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臣妾要做个品德高尚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