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母仪之责。皇后的所作所为,皇额娘心知肚明,不必自欺欺人。”
太后死死盯着自己这个儿子,颤声逼问:“所以,你是想废后?想扶章佳氏登顶后位?”
胤禛不答反问,目光沉沉:“在皇额娘心里,穆宁不配吗?”
“还有,章佳氏……敏娘娘也是章佳氏,皇额娘忘了吗?穆宁与敏娘娘容貌相似,性子更是相似,皇额娘为何不能对她生出半分慈爱之心?”
“是因为穆宁从小跟着朕,是朕的人,皇额娘才如此讨厌?”
几句话,直接将太后气得眼前发黑,方才压下去的血气再度翻涌,险些再度吐血。
她强压心口剧痛,厉声呵斥:“皇后乃一国之母,是朝野公认!中宫废立乃是国之大事,岂能凭你一己喜好肆意妄为?满朝文武,绝不会应允!”
胤禛静静看着气急败坏的太后,面色无波:“皇额娘,朕心已决。”
“若是皇额娘、若是满朝朝臣执意阻拦,不肯允朕废后——”
他微微倾身,眼底再无半分母子温情,只剩九五之尊的绝对掌控与狠绝:
“那朕可以不废后。但朕,可以有一位病逝的皇后。”
太后定定望着胤禛冰冷决绝的眉眼,心底最后一丝依仗孝道牵制帝王的念想,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她清楚,到了此刻,所谓母子情分、宫规孝道,再也压不住眼前大权在握、心意笃定的帝王。
再多争执辩驳,不过是徒增难堪,毫无用处。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她心底所有执念尽数消散,彻底放下了维护乌拉那拉氏的执念,再也不愿与他耗费心力拉扯分毫。
心如死灰之下,太后缓缓合上双眼,面色死寂,再无半分波澜。
胤禛看着她妥协倦怠的模样,神色淡淡,抬手细心替她掖好边角滑落的锦被,遮住微凉的手腕,语气听似温和,无半分方才对峙的冷硬:“皇额娘安心静养身子。朕已下旨,将弘历、弘昼的婚事提前至开春后。宫中添上两场大婚喜事,皇额娘的身子自然会好。”
太后闭着眼,心底划过一声冷笑。
冲喜?
他哪里是盼她痊愈,是怕她一死,耽误了两位皇子的婚事罢了。
胤禛见太后闭目不语,不再多留,转身默然离开死气沉沉的寿康宫,径直移步去往永寿宫。
彼时永寿宫内暖炉融融,穆宁正坐在窗前软榻上,低头细细给指尖涂抹烫伤膏。
一双素来纤细白皙、毫无瑕疵的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