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内躬身禀报:“娘娘,一月前推了浣碧,致使娘娘坠河的那名宫女,找到了。”
穆宁瞬间精神一振,猛地坐直身子:“细细说来。”
“宫女名唤秀儿,原是万方安和的洒扫宫女,家中亲人都在乌拉那拉氏的庄子上当管事。”
“万方安和……”穆宁低声重复,眸光一冷,“我记得,端嫔在皇上尚未登基时,便是在那处静养养病。”
小豆子连连点头,继续回话:“娘娘记得不错。秀儿被拿下送入慎刑司,几番讯问后已然招供。
她早年受过端嫔恩惠,端嫔曾暗中照拂,免她在园中受嬷嬷苛待。
当初是皇后命她盯着浣碧动向,伺机行事,却从未授意她推人害您坠河。
真正私下授意、让她临时多加一环、借浣碧之事害娘娘落水的,是端嫔。”
其实真相脉络,穆宁早有预判,可此刻句句坐实,依旧忍不住后背发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搓了搓手臂,仍旧不解:“可彼时端嫔尚在禁足之中,足不出宫,她怎能精准知晓圆明园的一举一动,还能隔空布局算计?”
小豆子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殿内无人,才压低声音回道:“娘娘忘了?端嫔早年曾在太后身边教养许久,根深蒂固,人脉遍布六宫,暗中私线、阴私手段,半点不比皇后逊色。”
穆宁缓了缓心绪,才沉声问道:“皇上得知真相,是什么态度?”
小豆子神色顿时古怪:“皇上……将整件案子,直接交给皇后处置了。”
穆宁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心底不由得暗自佩服胤禛的做事小巧思。
端嫔此番算计极为精妙,借力打力,事事借皇后人手布局,让皇后背了一个大黑锅,自己置身事外、坐收渔利。
如今皇上将人给了皇后处置,皇后本就平白背了黑锅,心中积怨极深,又怎会轻饶端嫔?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皇后或许会忍辱负重,暂且按下恨意,留着端嫔继续制衡、对付自己。
但穆宁觉得,宜修没有这般胸襟城府。
就算她想忍,也不敢公然违逆圣意、徇私庇护,只能顺着皇上的心思,好好清算这笔旧账。
不出穆宁所料,短短两日,宫中便传开端嫔重病卧床的消息。
穆宁猜测,皇后这大概率是把原剧情处置曹琴默的法子,用在了端嫔身上。
可端嫔久居深宫,又常年游走在权力近旁,心思城府远非曹琴默可比,绝不会这般不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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