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感扑面而来。
果不其然,下一瞬便听见胤禛含笑说道:“下午的校射大赛,你也下场一试如何?”
哈达当即起身拱手,刚张口急着出声:“皇上……”
胤禛抬眼望来,语气温和,淡淡接话:“哈大人常年在外任职,想来已是许久没见过穆宁的骑射本事了。本就是活泼天性,何苦日日拘在规矩里,太过束缚。”
一旁的胤祥也适时举杯打圆场,熟稔开口安抚:“舅舅尽管安心。今日我也一同下场,和表妹组队为伴,定然稳妥无碍。”
哈达闻言顿时语塞,满心无奈。
这套说辞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从穆宁年幼时起,每次这两位爷想带着女儿出府撒野、骑马玩乐,永远都是这一套话,次次拿天性自在、有他照看为由头。
数十年如一日,半点没变。
他纵是满心担忧,怕女儿失了仪态,此刻也找不出话反驳,只能满心悻悻,无奈落座,任由二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