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她的好感度已然到了六十五分,相处起来依旧疏离,不显亲近。
每次遇上,也从无多余话语,只淡淡开口问上一句:“今日可曾看书练字了?”
问罢便径自离去,分寸感拿捏得极严。
穆宁默默在心里给胤禛安了个教导主任的外号,只觉得这位四爷比先生管得还要严。
一行人一路走走停停,终于抵达了热河行宫。
穆宁也总算不用整日跟在德妃身边谨小慎微,因为她的亲阿玛哈达,早已在行宫外等她许久。
看着穆宁蹦蹦跳跳、浑身都透着轻快的小身影离去,德妃立在廊下,目送着她走远,眼底神色复杂难辨,有怜惜,有怅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唏嘘。
身旁的竹息见状,迟疑着上前,轻声开口:“娘娘,若是……”
话还未说完,德妃便轻轻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缓缓说道:“她不适合在宫里生活。”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安静下来,竹息垂首不语。
谁也分不清,德妃口中的这个“她”,说的是眼前离去的穆宁,还是那位早已薨逝、与她情谊深厚的敏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