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袖子,“老夫二话没说,收拾包袱就走。赵大郎也没拦,反倒让仆人端来二百两银子,说什么‘礼送叔父和琴妹妹暂避’。我呸!”
他越说越气,手又往桌上拍。周安眼疾手快,把茶碗往远处挪了挪,“我赵嗣衡读了一辈子书,膝下就这一个女儿,何时被人用银子撵过?”
张三郎松了口气,赵大郎事没做绝,好歹送了些银钱给他们,“嗣衡先生,这倒是赵员外的礼数,我觉得……”
赵嗣衡脖子一梗,“什么礼数?我连漆盘掀了,银子洒了一地,他爱收不收!”
张三郎摇头苦笑,“嗣衡先生,前几日你当众骂王正那些话,可还记得?”
赵嗣衡瞪眼,“如何不记得?我说的是实话!王家在州学做那些手脚,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实打实的?”
“所以嗣衡先生的州学教授差事,被参掉了。”
张三郎这句话出口,赵嗣衡脸色由黑转红,张了张嘴,到底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