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报晓鼓声。
天,要亮了。
东方泛起一抹灰蒙蒙的鱼肚白。
李世民转过身走回殿内。
他没去御案,也没叫太监进来伺候。
而是径直走向甘露殿最深处,那个结满蜘蛛网的兵器架。
一把扯掉上面盖着的防尘黄布。
一套暗黑色的旧明光铠,静静地挂在木架上。
甲片边缘,还有着洗不掉的暗褐色血迹。
那是当年玄武门之变时,他亲手斩下兄弟首级溅上去的血。
李世民一把拔出挂在旁边的天子剑。
“锵!”
剑锋在微弱的晨光下,折射出冷厉的寒芒。
“来人。”
李世民把天子剑拍在案几上。
“替朕,披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