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奏折上说扬州刺史强抢民女,转头你自己在长安的别院里就养了三个瘦马。还都是那刺史孝敬你的。你这也叫斯文?”
卢正阳脸色瞬间煞白:“你血口喷人!”
“喷你?”
许敬宗转身指着另一个叫嚣最凶的言官。
“还有你,李御史!你天天喊着克己复礼,你上个月把你嫂子肚子搞大了,逼着人家上吊。你在城南那处宅子的地窖里,还藏着三万贯来历不明的现银。”
那名言官当场翻着白眼软倒在地。
许敬宗越骂越起劲,直接在大殿里挨个点名。
“张侍郎,你在国子监倒卖科举考题,三千贯一份。”
“王中丞,你老家占了八千亩永业田,把当地的折冲府都挤兑的没地方操练。”
许敬宗一个人压着整个清流集团狂咬。
他抛出来的这些事,全是铁证如山的黑材料。
被点到名的言官,吓的连话都说不利索,更别提去弹劾许敬宗了。
李世民看着下面这群平时道貌岸然的文官,恨不得全拉出去砍了。
同时他也越来越心惊。
“够了!”
李世民猛的一拍龙椅,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所有官员全部跪倒,噤若寒蝉。
“国丧期间,在太极殿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李世民冷冷扫视一圈。
“许敬宗行事莽撞,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日。”
“至于其他人,都给朕滚回去好好反省。退朝!”
王德高声唱和,百官如蒙大赦,纷纷退出了太极殿。
宫门外。
许敬宗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嘴里还哼着曲儿。
路过的官员纷纷避让,生怕沾上这摊狗屎。
长孙无忌坐在马车里,掀开窗帘,死死盯着许敬宗的背影。
十二个紫袍大员的命,只换来许敬宗一个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日。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