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
那人在渠沟边上站了大概十秒，然后吐了口唾沫，扛着机枪继续往前走了。
整队人马稀稀拉拉地走了十几分钟，才全部消失在引水渠的另一头。
陆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枯草。
“走，还有八公里。”
从橡胶林出来，地势开始抬升，地面上的植被也越来越稀疏。
翻过最后一道山脊，卡尔曼城区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个被烈火和硝烟吞没的城市。
整座城市的天空被浓烟染成了灰黑色，烟柱从不同的方向升起。
枪声在城市的不同方向同时响着。
“老天。”
孟哲趴在陆峰旁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座城已经毁了。”
周宏图在旁边没说话，但从他脸上的表情也能看出来，这种规模的战乱，还是第一次见。
高建举着望远镜观察了好一会儿，放下望远镜的时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城郊的外围公路已经被打烂了，那些烂尾楼群里到处都是武装分子的据点。”
“南边那条引水渠可以通到城郊，然后从废弃砖窑厂的后面摸进去。砖窑厂那片是工业废墟，没人守着，从那穿过去就是老城区的后街，可以避开主路上的哨卡。”
陆峰展开地图，用手指量了一下距离。
“从砖窑厂到卡尔曼医院还有多远？”
“穿过老城区大概三公里。”
高建在地图上点了点，“但老城区的巷子太窄，而且到处是废墟，万一被堵在里面，很难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