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药材?”顾侍郎再次问道。
“民妇确定。”胡氏语气十分的肯定:
“民妇时年三十六岁,从二十二岁开始就跟师傅给妇人接生,十余年来几乎每一日都有人来请去接生,也为妇人小产做清宫术,对这些药味太熟悉了,民妇绝对没有认错。”
“啪!”顾侍郎惊堂木拍下,“史生庆,如今人证物证皆证明你谋害了范招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我绝对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更不知道什么汤药,一定是这个刁妇被人收买污蔑我的。”史生庆狡辩不承认。
“我没有污蔑你!”胡氏又说起那一日的事情,“民妇以为那碗药是下人端错了,就追上去想要告诉他们那药不能喝。
等民妇回到范小姐的院子,没有见到一个人,民妇走到门前,隐隐听到范小姐痛哭和叫骂声音,说什么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之类的话。
民妇在那一刻终于明白那碗汤药是怎么回事,心里害怕极了!想要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