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生庆连忙狡辩:“当时范无忧体弱,就送她到庄子上养病,是照顾她的嬷嬷来报,说她夜里高烧不退…歿了……”
“夜里高烧不退殁了?”顾侍郎看出了疑点,“就算是人真的没了,你这个当父亲的,难道就没有去看一眼吗?只凭一个奴才的话,就直接给注销了户籍?”
史生庆心一慌,“是那个婆子骗了本官……”
“那个婆子呢!把人带上来!”顾侍郎道。
候在门外的史府管家忙进来,跪着回话,“侍候大小姐的那个婆子,在几年前已经病死了。”
“好一个已经病死了。”北辰晏忽然冷笑。
顾侍郎一听,又拿起惊堂木在案上一拍,“啪!”
“史生庆,你把仅五岁的女儿丢到庄子上,任其自生自灭,死都不去看一眼,简直枉为人父,来人!拖出去先打十个大板!”
“是!”两个衙役立即上前要拿下史生庆。
“住手!”万国公手里的拐杖挡在史生庆面前,对顾侍郎道:“史生庆虽然有错,但也是被下人蒙蔽,他当时并不知情,何况他乃是朝廷命官,岂能杖责?”
“被下人蒙蔽?”负责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开口:
“身为刑部尚书,居然被一个下人欺骗?以本御史之见,史生庆把年仅五岁的女儿丢到农庄去,就是要她去送死,听说人死了,都不愿去看最后一眼,这种人根本不配为人父,德行有亏更不配为官。”
“既然德行有亏不配为官,那就脱下他的官服,打二十大板。”北辰晏适时开口。
“是!”
章青和卫扬一听立即上前,把史生庆从万国丈身后给拉出来,强行扒掉他头上的官帽和身上的官服。
史生庆面色惊慌,冲着万国丈大喊道:“岳父大人快救我……”
他这一身官服一旦被扒下来,就等于失去刑部尚书这个官职了。
万姝画也慌了,拉着万国丈的袖子哀求,“父亲,您快说话啊!”
她觉得,只要父亲用外祖父的身份,对北辰晏施加压力,就能保住史生庆。
然而,万国丈闭上眼睛,端坐那里一动不动。
史生庆把五岁的女儿丢到农庄上不管不顾,连死了都不愿意去看最后一眼,这种德行有亏的事情,一旦被御史台知道了,必会被弹劾。
万姝画看他这个样子,松开了他的袖子。
一切都是范无忧这个小贱人。
“你根本不是范无忧!”万姝画手指向南宫妩,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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