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转身准备离开。
“陛下!”
蔡经小心翼翼地道:“我等打算将陛下之诗,铭刻在我白鹿书院的碑文之上,让学子们永世传唱!可否?”
“准了!”
李彻点了点头,“不过既然要刻,那不妨多刻点!”
“取笔墨纸砚来!”
“陛下,竟还有诗词?”
蔡经等人全都一愣,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李彻,后者都已经如此金句频出,竟然还有后续?
没等他们震惊结束,李彻便已是奋笔疾书,在那纸张之下,留下了一句句金句!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
一句句,一行行。
或劝学,或言志,或抒怀,或忧民。
字迹虽谈不上名家风范,甚至略显潦草,可那字里行间透出的气象、胸襟、抱负,却如惊涛拍岸,一次次冲击着在场众人的心神。
待最后一笔落下,满室寂然。
蔡经四人呆立原地,如泥塑木雕。
高要轻咳一声,低声道:“陛下,时辰不早了。”
李彻这才搁笔,淡淡道:“这些,够么?”
“够……够了!太够了!”
蔡经等人如梦初醒,颤声应道。
他望着那满纸墨迹,只觉目眩神迷——这哪里是诗?这分明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文脉宝库!随便一句,都足以流传千古!
“那今日便如此吧。”
李彻不再多言,负手转身,径直向门外走去。
“臣等恭送陛下——”
蔡经四人伏地长拜,久久不敢起身。
待他们终于抬起头时,那道青衫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外,唯有桌案上墨迹未干的诗稿,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陛下,真乃当代文圣啊……”
蔡经喃喃道,声音中满是虔诚,那一张老脸之上,更是写满了崇敬。
如果说遵陛下旨意,那只是出于对皇权的敬畏。
那么遵从文圣法旨,那便是读书人的分内之事!
今后,但凡李彻所言,便是文圣法旨,他白鹿书院当遵,天下儒林,亦当谨遵!
“快去将陛下之语录,悉数刻碑!”
蔡经收敛了脸上的激动之情,旋即大手一挥,“立于书院广场中央,命名为圣贤碑,自明日起,所有弟子每日晨诵,必要烂熟于心!”
“是!”
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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