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书院深处。
一座庭院之中,此地所聚集的,都是各大书院的元老人物,大乾当世的大儒!
四大书院的院主,都在此地。
外界正在举办儒林大会,而此地,也正在举办大儒们的茶话会。
他们议论之事,正是朝廷的科举改制!
“我等四大书院,皆传承数百年,乃大乾文脉之所在,只要我等同心协力,一起下决心抵制,不愁朝廷不改主意。”
说话之人,正是白鹿书院院主,蔡经。
“除非陛下恢复旧科举,否则我岳麓书院,绝不参加!”
“科举是不可能科举的,我嵩阳书院的学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参加科举的!”
“俺应天书院也一样!”
“……”
就在四大书院的院主,达成一致的时候,忽然间,一名白鹿书院的讲师,却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蔡经面露不悦之色,“可是儒林大会的魁首出炉了?”
“可是前院诗会已有结果?是上官丫头夺魁,还是范家小子胜出?”
听得这话,其他三位院主,也是纷纷目光投射而来,落在了这名中年讲师的身上。
“都不是。”
却不料中年讲师却摇了摇头,神色古怪,“夺魁者,是个名叫张载的男子。”
“张载?”
听到这个名字,蔡经四人却尽数愕然,四位院主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儒林中有名有姓的才俊,他们无不如数家珍,却从未听说过,大乾儒林中有这么一号人物。
“此人作了何诗,竟能压过上官心妍和范闲二人?”
范闲素有诗才,有小诗王的美誉,而上官心妍,更有江南第一才女之名,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无名之辈?
他们可不太相信,自家书院的顶级天骄,会输给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家伙!
“弟子……弟子不敢妄评。”
中年讲师拱了拱手,“此子诗句如何,几位大儒可自行品鉴!”
“诵吧!”
蔡经四人皆颔了颔首,他们倒想听听,此人究竟有何大作,可力压群才。
中年讲师轻咳了一声,而后便当着这四位老院主的面,肃容吟道:“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工夫老始成。”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话音落下,场中气氛瞬间一滞!
“好!”
蔡经霍然起身,案上茶盏被衣袖带倒亦浑然不觉,“好一个‘纸上得来终觉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