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赤脚走过客厅。地板冰凉，但她感觉不到。她走到酒柜前，拉开柜门，拿出一瓶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拧开瓶盖，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着灼烧感，呛得她咳嗽了几声。但她没有停下，又倒了第二杯，第三杯。三杯酒下肚，她的胃里像燃起了一团火，但她心里的那股憋闷，依然没有消散。
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精致的陶瓷杯子上。那个杯子是她最喜欢的，是她去年在日本旅游时买的。手工制作，釉色温润，造型别致，杯身上绘着一枝淡粉色的樱花。她花了折合人民币三千多块买下它，不远万里地带回国，平时都舍不得用，只有重要的客人才会拿出来待客。
她盯着那个杯子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抓起它，高高举起，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杯子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尖锐而刺耳。碎片四溅，弹到墙角，滚落到沙发底下，散落一地。她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碎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沉重。她咬着牙，手指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里，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原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然后接通了。陆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而沉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秦小姐，有事吗？”
“陆原，你别得意。”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陆原的声音传来，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漠：“秦小姐，我等着。”
她挂了电话，用力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手机在沙发上弹了一下，滚落到地上，屏幕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她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个手机，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蹲下身，捡起手机，重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然后接通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喂，秦小姐？”
“张局长，是我。”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冰冷，“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