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他看了看阿杰，又看了看阿杰身后的三个人，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硬碰硬的话，自己占不到便宜。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面子上挂不住。
他指着陆原，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你等着。这事没完。”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向楼梯口，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林婉儿的同事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有人跑过来扶起林婉儿，问她有没有事。林婉儿被同事们围着，低着头，用手背擦着眼泪。
阿杰走到陆原身边，低声问了一句：“要不要派人盯着他？”
“不用。”陆原说，“他不敢再来闹事了。至少短期内不敢。”
“你确定？”
“确定。这种人，欺软怕硬。今天吃了瘪，他会先回去打听我的底细。等他发现我是天盛的副总裁，他就会掂量掂量，值不值得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天盛。”
阿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带着那三个人，转身下了楼。
陆原走到林婉儿面前，看着她：“你还好吗？”
林婉儿抬起头，眼眶红肿，脸上还带着泪痕。她看着陆原，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谢谢你。”
“不用谢。”陆原说，“以后他再来找你，给我打电话。”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身后传来林婉儿的声音：“陆原——”
他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为什么……要帮我？”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句：“因为我看不惯。”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