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怀中一个舒适的位子,一粒一粒的将药喂进去,水一点一点的喂,直到看见她的唇色恢复正常才将碗放到一边。
白云溪喝完水似乎舒服了些,蜷缩在他怀中,手揽着他的腰,才安稳的睡去。白云溪的依赖让欧阳宸浩很满意,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并没有发现自己这是第一次照顾人,而且还照顾的那么自然。
白云溪清醒过来时是在欧阳宸浩的怀抱中,全身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斜着身子倚靠在欧阳宸浩的怀中,手放在他的胸前,他安静的睡着,手揽着她的腰,就那样安静的靠在床头,甚至她醒来,他都没有发现。
她想动一动,身上的伤口却骤然加剧了疼痛,她倒吸一口气,欧阳宸浩也醒了过来。
“你醒了?”欧阳宸浩用早晨刚醒时特有的暗哑嗓音问,看了他一眼,没有动,继续闭着眼睛。他很讨厌半夜醒来,那会让他在早晨更加不愿意动,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什么事情让他半夜得醒来了。
“你为什么救我?”白云溪答非所问。
“我本来也没打算杀你。”欧阳宸浩平静的回答。
“你不是说一个不留么?我对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白云溪的话让欧阳宸浩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她一眼,他不作回答,蠢女人,他说的一个不留并不包括她,可他并不认为他应该同样愚蠢的解释这个问题。
白云溪见他不回答自然也知道他懒得理自己的意思,想起他一路的淡定从容,她撑着身体离开他的怀抱,冷冷的问:“你从一开始其实就掌控了全局,而你一直没出手,只是在看戏而已?把我们当成小丑,看看黑虎究竟会做什么?看看我究竟会死的有多惨?!”
白云溪憋了一口气,直直问出了自己所有的猜想。
白云溪的质问让他不悦的皱了皱眉,他不否认自己就是持着看戏的心态,而且也是想让怀中的女人吃点苦头,谁让她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给他脸色看,所以才一直没有让守在门口的人行动,只是,他并没有想要看她究竟会死的多惨,即使他想,她也没资格像现在这样质问。
“女人。别忘了你的身份。”欧阳宸浩收起思绪,冰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