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办事不力,没能处理干净……”
孟鹤岑淡淡抬眼,目光落在窗外肃杀的街景上,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冷淡,没有责备。
“跟你没关系。”
他顿了顿,冷沉的眼眸里裹挟着几分冷意,耐心用尽:“人总要为自己做的蠢事付出代价,他们既然敢动我的人,就该想到后果。”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成煊,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吩咐道:“这段时间,你把订婚宴的事办妥当,不准再出任何差错。另外,去老宅书房的保险柜,把那颗粉钻和定制的对戒取出来,送到御园。”
成煊微微一怔。
那个保险柜他知道,里面装的全是孟家几代传下来的老物件,光里面的珠宝随便拿出一件就能拍出天价。
而那颗粉钻,他记得是五年前先生在南/非的一场私人拍卖会上拿下的,将近十六克拉的浓彩粉钻,当时成交价轰动一时。
先生买回来后就一直锁在保险柜里,从不示人,没人知道它到底是为谁准备的。
现在他明白了,他等的那个人出现了。
成煊郑重地点头:“先生放心,订婚宴的事我一定办得滴水不漏!”
孟鹤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最后看了一眼公寓的方向,收回视线,淡淡说了两个字:“走吧。”
迈巴赫无声汇入京州川流不息的车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