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的那朵腊梅上。
他等了十三年,从港岛等回京州,从少年等到独挡一面。
不差这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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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京州顶级的私人会所兰亭包厢内,灯光暧昧迷离,酒气与雪茄味混杂,弥漫着一股奢靡与躁动。
孟一淮瘫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雪茄,平日里那股纨绔劲儿此刻全化作了满腹的怨毒。
一杯威士忌狠狠灌下肚,戾气全写在脸上。
“一淮,你这愁眉苦脸的,又怎么了?”
挑染银发的公子哥许泽琰晃着酒杯,上前来询问。
他们这群人大都以孟一淮马首是瞻。
孟家在京州地位特殊,孟一淮是孟家唯一能跟他们这群人沾上边的公子哥,其他人不是在军政商界就是在特殊部门,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场合露面。
京州这种盘根错节关系复杂的地方,跟孟家打好关系,对他们的家族来说必不可少。
再加上孟一淮出手大方,他们也乐得捧着他。
孟一淮捏着半杯威士冷哼一声,仰头再灌了杯酒,烈酒灼过喉咙,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还不是因为宋知予那个溅人!矫情闹着要下车,爷爷就罚我跪祠堂抄家规,小叔更是半点情面不留,直接停了我手头上好几个项目!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窝囊过!”
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个豪门少爷懒散的搂着女人坐在一边,大都是京州城里叫得上名号的祖宗。
难得听到孟一淮吐槽,大家都竖直了耳朵听八卦。
“那个溅人就是个扫把星!什么玩意儿,也能骑到我头上来了!”
“啧,消消气。为个女人,不值当。”
旁边的凌博嗤笑了声,好声安慰着凑了上来,一副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闪着精光。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一直想拿涂岭那块地搞你的赛车俱乐部么?听说那块地现在在方氏集团方凯源手里,那家伙可是块出了名的硬骨头,难啃得很啊!”
孟一淮皱眉:“所以呢?”
“我刚打听到,方凯源那老色鬼有个特殊癖好,喜欢乖的,软的,纯的!”
凌博意味深长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就宋知予那款乖得能掐出水的小白兔!”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对面的许泽琰率先反应过来,一巴掌排在大腿上。
“妙啊!一淮,你把人叫来,灌醉了送到方凯源床上。只要方凯源松口签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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