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执念与隐忍。
几番挣扎,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他周身的戾气尽数化作蚀骨的温柔,却终究只是沉沉吐出一口气。
他拿起棋盘上的白子,在僵持的棋局上落了一子。
清隽禁欲的脸上再度恢复了一贯的矜贵疏离,运筹帷幄。
“先别笑得这么早,不是还没结婚嘛?”
本来他都打算放弃了,只想以最稳妥的方式,护她一世安稳。
可她把他睡了,那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且看着吧,百分之三的股份,可以是给她的嫁妆,也可以是聘礼。”
老爷子瞥了眼败阵下来的棋局,轻嗤了声,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架势提醒他:“想想你自己的前途,想想那丫头的名声,可别把自己给作死了!”
他这个儿子有多大能耐他很清楚,有些话不用多说,他比他更懂得如何权衡利弊。
毕竟,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也干过这种蠢事。
但若重头再来,他也不后悔。
——————厨房里,梁岚生怕宋知予在姜汤里动手脚,特意吩咐佣人在一旁盯着她,不准她耍任何花样。
宋知予沉默地从佣人手里接过围裙系上,走到灶台前,看着锅里的清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冷意。
她慢条斯理地切好姜丝,丢进锅里煮沸,又抓了几颗红枣放进去。
趁着佣人转身收拾食材的间隙,伸手抓过灶边的盐罐,一整瓶尽数倒进姜汤里。
极致的咸味瞬间融入辛辣的姜汤中。
她却不动声色地搅拌均匀,脸上摆出一副妥协乖巧的模样,将煮好的姜汤盛进白瓷碗里,看上去汤色清亮,卖相极好。
梁岚守在客厅,见她乖乖煮好姜汤,脸色稍稍缓和,厉声吩咐:“端去院子里给一淮喝!”
宋知予端着滚烫的姜汤碗,迈步走到庭院里,寒风一吹,碗边的温度都凉了几分。
跪在地上的孟一淮抬眼,看到她手里的姜汤,鼻尖先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
当即皱紧眉头,满脸嫌弃地呵斥:“这什么东西?我要喝的是红糖姜茶,不是佣人煮的这种破东西!”
小时候只要受寒,家里佣人都会准备姜汤,那难喝的玩意对他来说简直是噩梦。
“这不是佣人煮的,是我亲手煮的!”
宋知予端着碗,懒懒的白了他一眼。
“而且还是你妈亲自盯着我煮的,孟大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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